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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人贞 CAO于千里之外者,谓之意YIN
4月3日

炒粉最好吃

没有什么比路口那两家广东炒粉更好吃的东西了。
原来在怡乐路博尔赫斯旁边的小巷里也有个炒粉档,4块,可以选择加肉或者蛋。
后来猪肉涨价了,就不加猪肉只有鸡蛋。
3月17日

梵高大爷的耳朵

昨天做了一个很装B的梦。
梦到了梵高
梵高正在拿着刀,割自己的耳朵。
我跑过去拦住他说:“梵高大爷!梵高大爷!”(我也不知道为何知道他就是梵高大爷)
大爷说:“干啥也!?”
我说:“梵高大爷,为何你要割自己的耳朵。”
梵高大爷说:“因为这,该死的耳朵,让我听见了太多世俗的声音。我要割掉它!这样我就只能听见上帝的呼唤了”
我说:“大爷,你说的对。”
于是梵高大爷割掉了自己的耳朵。
于是我跑过去,为大爷包扎。然户大爷说,:“孩子,你给我画个画纪念吧!”
于是,我留下了这幅传世千古的名画。
 
要看画作的,请自己搜索“梵高自画像”包着纱布的那一幅。
 
这个梦,莫非是上帝的呼唤?
3月12日

猛老翁

下午,下楼,过街,买报纸。
一老翁手持雨伞,过街。一少年骑电动车驶过。
老翁以伞暴打少年,追逐数十米。
少年;“你疯了啊!”
老翁:“打的就是你!你不知道!谁让你骑哪么快!不知道那是人行横道!?”
 
3月11日

饺子与包子

饺子与包子基本属于相同的食品,其构成原理都是面团裹着肉馅或是其他馅料。
区别在于,饺子的个头较小,包子较大,且包子的皮为发面(小笼包畸形,不列入考虑范围)
普遍理论上来说,饺子好吃过包子。包子在绝大多数场合被作为早餐食用。包子的烹调方式以蒸为主,饺子以煮为主(不讨论蒸饺)
根据林氏原理,包子与饺子的皮在食用时都可以忽略。
再根据林氏原理,吃包子,吃饺子,不如吃肉丸子。
以上是今天上午吃了鲍汁鱼翅包,晚上吃了饺子的吃后感。
3月10日

天下风骚

  其实写博客是很好的习惯。
  对于我来说,长期以来只注意搞事情,而不知道该如何写东西了。
  老杨说我的博客上有的东西很牛。
  可是他搞错了一点就是,老子本来就很牛。
  所以不应该因为看见了牛的东西就觉得大惊小怪。
  距离上次写这玩意儿正好快一年了,很多朋友的MSN空间都停摆了。
  只有老杨笔耕不辍,顽强记录着与达摩剑的斗争。
  天下风骚
  惟
  吾与八蛋耳
 
4月7日

神探狄仁杰斗地主版

狄仁杰:曾泰,你看他一开始就出了一个3。这里面难道没有值得我们深思的东西吗?
曾泰:恩师,您的意思是……?
狄仁杰:呵呵,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张3来的有些蹊跷。
曾泰:恩师,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他想用一张3来顶我们,迫使您把手里的4炸和5炸拆开,从而达到某种不 可告人的目的。
元芳:大人,曾大人分析的很有道理。我认为这是目前最合理的一种解释了。
狄仁杰:先不要过早的下结论。我们再来仔细的分析一下。曾泰啊……
曾泰:恩师。
狄仁杰:我们假设你的手里有一个4炸和5炸,当你的上家打出一张3的时候,你是愿意把4炸和5炸保留在手里以 便最后炸他一把,让他翻倍呢,还是会急于把单张4和5拆开当成单牌打呢?
曾泰(沉思):我觉得,一个正常人都会把炸弹留在手里。
狄仁杰:这就对了,从常理推断,我们不会把炸弹拆开来打单牌,这就说明了敌人一定不是为了破坏我们的炸弹 而出了这张3。
元芳:可是大人,这不合逻辑啊。
狄仁杰:这里头,必然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元芳:秘密!?!?!?
狄仁杰:虽然现在这一切都只是推理,但我敢肯定,这里头的水很深啊。
曾泰:恩师,难道是阴谋?
狄仁杰:呵呵,不可说,不可说啊。
 
4月5日,彻夜斗地主,最多的时候赢了10块的哦,到早上六点已经输回了3块6。上床后,与杨八爷编出神探狄仁杰斗地主版。并由八爷入录完毕。
 
4月3日

牢骚太盛

      这几天广州冷了起来,我开始希望宁愿永远这样下雨,也不要热起来。更不要既下雨又闷热。
      去年的这个时候,中甸还在下雪呢。每天早上推开门,在刺眼的阳光中,就有五条小狗飞奔而来,在我面前扑啊,跳的。楼梯都被他们震得当当响。店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魈哥和燕姐和阿菊。那个时候每天吃饭,就蹲在厨房里,把菜放在水缸上面吃。若是天气好,则在楼梯口那儿吃。老魈媳妇做的蚕豆肉丸子汤,让我现在想起来都口水直流。
      开始怀念黑暗的屋子,虽然顶棚上是用塑料布凑合的,还有老鼠跑来跑去,但是离我很远,不会像现在触手可及,还能摸到那荧光的假星星。
      生活总是在继续,有高兴的,有不高兴的事情。上周老范驾临,我很高兴,明天老杜赏脸过来,我也很高兴,我要走了,我也很高兴。我要走了,我也有不高兴。
4月1日

愚人节重开博

    这个博客,已经荒废了一年有余。
    我想现在也许是我从新在上面写一些东西的时候了。今天是愚人节,于是我可以放出话来,这个博我要继续写下去并保持更新。
    世界还是这么无聊,我还是那么贱。
2月25日

老子的春运手记

序章:我为什么要坐火车
  
  今年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为了省下200块,一定要坐硬座火车回家,并且再从坐硬座回来上班。也许是自己开始赚钱了,就觉得钱这个玩意儿不好弄,要省着花,不再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的飞来飞去。工作在广州,家在福州,按老道理,有两个方法可以往返,第一是飞机,广州到福州的飞机从来不打折,加上各种附加费用900出头的价,再算上到机场的以及从机场到家的大巴费用,差不多正好要1000。对于我来说这个数目无疑是有些大。第二就是坐长途大巴,这玩意儿在平时来说是不错的选择,200左右的价格,时间花得也不多,昏昏沉沉一个晚上也就到家了,可是到春运的时候,狗日的司机大哥就开始胡乱涨价,那些什么限价措施都是摆设,基本能涨到500左右,再加上春运时期超载,疲劳驾驶等等极高的风险系数,也让我有些发怵。再加上我是个胖子,长途汽车的那种卧铺位对我来说就是老虎凳,睡进去,身子就正好被卡住,动也动不了,翻身也翻不动,再加上车上一双一双的脚,实在是令人作呕。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好消息从天而降,今年火车春运不涨价。这让我一下记起了还有火车这么个交通工具。说起来奇怪,福州到广州,两个相邻的省份之间的省会居然没有火车直达,算了一算,我决定从广州买到厦门的火车票,再从厦门转汽车回福州,回来则从福州买到深圳的火车票,然后再转回广州。在买票的时候,咬了咬牙,决定买硬座,因为既然是决定省钱,就要省到底,以前大江南北的旅行,也常坐硬座,大不了回去以后多倒立几个钟头防止得痔疮,在车上的时候耳朵里插耳机,闭上眼睛,没事干了就吃东西,时间也过得快。下了决定之后,便匆匆去买票,虽然说春运的时候一票难求,但一张硬座票总是有办法的,于是很快一切都搞定了,便等着我出发。故事也就这样开始了。
  
  chapter1 睡在我脚下的大叔大婶
  
  从广州到厦门的火车不是很挤,当然是相对我从福州坐回深圳的那趟车来说。从实际上来说,这两趟车没有什么可比性,广州到厦门的那趟车,只能说是很挤,而福州到深圳的那趟车,简直就是挤到没人性。但即使只是很挤的车,还是有一个买无座票的大婶,在上车不久就看上了我脚下的那块风水宝地,变魔术般变出个毯子,铺在地上,然后呼拉一下躺在了我脚下,顺便说一声她还抱着一个孩子。于是在剩下的几个小时里,我的脚便只能悬空放着,生怕踩到这个大婶和她怀里的孩子,于是这样一来,我的所有体重更是全集中压在了我的屁股上,那个痛啊,生生的磨出了血泡来。大婶不时不时的翻个身,我的脚就要挪动,然后继续在空中寻找合适的位置,大婶翻身的时候还不断露出她臀部和腰部厚实的肉来,很是养眼。想上个厕所什么的,就得轻轻的摇醒这个大婶,让她挪一挪屁股,然后再蹦跶出去上厕所。当时有些抱怨,可到了从福州到深圳的火车上我便开始无比怀念这趟车,毕竟在这个车上,老子还能去上厕所。
  到了回来的那列火车,变成了个大叔睡在我脚下。可能是上次没忍心踩那个大婶,害得我屁股出血,让我心有不满,这次的这个大叔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附近几个座上几双大脚都狠狠地直接踩在他身上,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于是左脚踩着他的脚踝,右脚踩在他的屁股上。大叔倒是挺乐观,不时抬头和我们说话,还常常发出鼾声来,让我不得不佩服大叔的豁达与坦然了。若换成我,身上踏上这么多臭脚,一定当场就要疯了。不过大叔的好日子也每过多久,很快,因为涌进车厢的人越来越多,像躺在座位之间这种行为已经因为太占用空间而变得不合时宜,大叔也被迫站起来,让那块空间多塞下几双脚供人站立。
  
  chapter2 罐头与腊肠装填机
  
  现在的罐头质量不如以前了,里面没肉尽是汤。只有在春运的火车上才能再次看到货真价实的好罐头,那真是塞得满满当当,一点儿空间都不浪费。
  车厢的额定载客是118人,在福州上车的时候那118人的座位就已经坐得满满当当,过道的空间里也零星散布着坐在小椅子上以及躺在别人脚下的大叔大婶们。之后火车晃晃悠悠地往闽北方向走,每经停一个车站,就会涌上几十上百个新人,重新占据,划分着车内狭小的空间。每当我觉得车厢内已经挤到极点的时候,每次新上来的人总是能给我以极大的惊喜,他们总是能够将人群不断的继续向车尾压缩,总是能够让人口密度达一个新的高峰。我脑海里不断出现农家做腊肠,把肠衣撑开以后不断的往里头灌肉知道肠衣鼓鼓囊囊的膨到极点的情景。若是现在的腊肠或是罐头都如同这车厢般实在,消费者们实在是要笑开颜了。
  好在我是有座位的人,只要能够坚守着自己半个屁股大的地方,就没什么大事儿。抬起头,看着车厢走廊上林立着的密密麻麻的人头,看着他们努力地扭曲着身体,想多占据那么一点点空间,想保持着稍微舒服一些的姿势,便开始觉得自己是十分幸福的了。还有的人生生地被其他人给卡在半空之间,两只脚离地就这么晃荡着,满脸尽是痛苦的表情。
  
  chapter3幼儿园老师的职责
  
  我一向不喜欢小孩,原因很多,比如他们听不懂你说话,他们会哭会闹,还会莫名其妙的笑。在坐车的时候更怕遇到小孩,因为他们是一定要哭要闹得。那个曾经被我踩在脚下的大婶就抱着一个孩子,不过那个孩子上车以后只哭了几声,然后就睡着了。我想我为什么不敢踩在大婶身上,也是因为怕弄醒那个孩子吧。
  从福州到深圳的车上,一开始对面是老爷们,大约到了南平的时候换成了一个抱着小孩的大嫂。小孩儿大约一岁多,话还不大会说,坐在她妈妈的腿上,两只腿则不安分,老是向我踹过来,用力的蹬在我的膝盖上,别看她人小,力气却不小,每一脚踹过来,那都是内携千钧之力的,常把我从梦中踹醒。然后我会很茫然地瞪着她,她则留着鼻涕,对着我哇哇的哭。就算我戴着耳机,把音量调都最大也无法掩盖她刺耳的哭声。哭了一个晚上之后,第二天早上,她继续开始一边蹬腿,一边哭,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我只能傻愣愣的继续感叹她的精力十足。再过了一会儿,过道上又挤过一个带小孩的姐姐,没地方站,没地方坐,只好把孩子举着,小孩在半空中,一双腿乱蹬,没蹬两下就把鞋踹飞了,我眼看着一双有着人工皮毛镶边的小童靴向我的面门飞来,因为手被卡在座位里,没时间腾出手去格挡,被小童靴砸个正着。幸而皮厚肉多,虽然痛,却没什么事情。对面带着小女孩的大嫂是个好人,看见那个在空中扑腾的孩子可怜,于是让那个姐姐把孩子给传到她那里去,她帮忙带。于是空中一双双手就将那个小朋友转到了我的对面,于是我开始面对两个哇哇大哭的小孩不知所措。
  其中一个小孩开始哭着说:“我要回家。”然后另一个小孩也跟着哭:“我要回家。”然后两个人和声:“我要回家,哇哇哇哇。”真个是高音甜,低音准,中音很实在,一场热闹的合唱就这样上演了。忍无可忍之下,我便开始拿出对付小孩的绝技,做鬼脸。我是个胖子,脸上肉多,因此做起鬼脸来表情也丰富可爱的多。两个小孩看见我不断地挤捏着脸上的肥肉,做出各种各样的鬼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拍着手咯咯大笑。看着这个招数有效,我心里大喜,于是开始使出浑身解术,摆出各种各样的造型来引他们发笑,毕竟笑声要比哭声好听的多。对面的大嫂也开始对我钦佩有加,夸我是个人才。再过了一会儿,不知道哪里又传来了一个婴儿,看着我做鬼脸发笑。
  对面有了三个小孩,我就更加不敢懈怠,于是更卖力地不断挤着肉。不过这肉挤多了自然会痛,而且招数也十分有限,我大约奋力地挤了一个小时之后,实在是精疲力尽,于是想休息一会儿,但没想到我一听,三个小孩就开始哇哇大哭。于是我又只好继续扯开面皮,逗他们玩儿。
  又玩了一会儿,他们又只哭不笑了。这时我眼看着中间插进来的那个孩子的裆部陡然变得湿淋淋的,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另外两个孩子也开始闹着要便便,对面的大嫂变戏法般弄出了几个塑料袋,于是三个白绵绵的小屁股开始对着我排泄。。。。。。
  
  
  chapter4 那一泡憋了十几个小时的尿
  
  我老人家以前纵欲过度,导致现在年老尿频,肾亏肾虚,此番春运,切切实实的吃了肾亏的苦头,当时对我来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厕所就在我的面前,而我永远也走不到那里。
  我坐的位置距离车厢的厕所只有不到五米,按照正常程序,我只要走出座位然后向厕所方向走四五步,然后转身开门,就可以进去方便了。但实际上,我要想上个厕所,简直是比登天还难。我先要跨过躺在我脚下的大叔,然后一头撞进拥挤的人群,开始扭动我的身躯奋力地往人群里面钻,如同一只蛆,奋力地在一坨坚硬的便便上努力地打洞。每扭动一下身体,就能打开一点空间,然后挤进半步,站稳脚跟,然后挤第二步。好不容易到了厕所门口,还要砸门,把蹲在厕所里面休息的哥们给骂出来,然后创造一个他可以挤出来的空间,自己再转进厕所。就这样,我在火车上的第一泡尿花了半个多小时才解决。当我走进厕所,锁上门的那一刻,我简直只想永远地霸占着这宽敞的空间不出来了。但这不过是想想,在方便完之后便继续冲进人群,杀开一条血路,爬到自己的位置上。这是发生在那天晚上12点左右的事情。从我离开座位到回到座位,前后大概花了40分钟。
  凌晨三点左右,我又感觉到一阵尿意。此时我脚下躺着的大叔已经没了,换成了站在面前的几个汉子,我想从座位上站起来都变得很困难,因为已经完全没有空间供我把腿曲一下好发力站起来,好在隔壁的兄弟看穿了我的意图,推了我一把,我才站起来,然后继续往厕所蠕动。这个时候的情势,和12点多已经大不相同,人口的密度已经到达了极端的高峰,人与人之间已经不再有任何缝隙可言。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站着都是脚,我跨出第一步,就被几个汉子卡在了空中。就感觉在大海里游泳,整个人悬浮了起来。
   当时大感不妙,只觉得这泡尿就要如此遥不可及了。但是心想之后估计还要再上人,还要更挤,如果这泡不拉出去,以后想拉就更难了。于是狠下一条心来,气沉丹田,使出千斤坠的功夫,先让自己两脚着脚,是的,着脚,踩在别人脚上。然后一声怪叫,拿出遇佛杀佛,遇神杀神的气势,踩着一个又一个无辜牺牲者的脚,愣是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到厕所门口,只见好几个人正被人群挤着趴在厕所门口一动不动,于是又使出蛮力,将他们一个一个横空拽开,开始狂拍厕所的门,然后骂娘。果然没骂几下,厕所里的几个哥们就忍不住了,将门开了一条小缝,探出头来看怎么回事,我又一声怪叫,扒开门缝,他们几个于是马上想将门关上阻止我进入,无奈我当时已是气急败坏,所谓狗急跳墙,人有三急,于是乎力大无穷,愣是把们撞开了,然后闪进去撒了一泡。之后再大摇大摆,踩着人们的脚面冲回座位。
  坐在我旁边的哥们估计也憋得不行,见我如此英勇,便也想效仿之。于是也冲了出去,隐没在人群之中,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直到我中途下车,再也没有看见这哥们回到座位上来。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心里暗下决定,便是死,也决计不喝一口水了。其实在上车之后,我也造就有所准备,不喝一口水,降低新陈代谢,当时只是更加明确了这个想法。之后从这凌晨三点多,下午三点多,12个小时内,我愣是憋住了不去厕所。其实当时我很奇怪,为什么别的人没有这个问题,也许他们也像我一样憋得快疯了却也只能暗自忍耐,也许也有很多人像我隔壁的那个兄弟一样,义无反顾地投入人群,向厕所艰难地挣扎去,却再也没有回来。从三点多到另一个三点多,整整12个小时,前三个小时,我毫无感觉,之后三个小时,我颇有尿意,再三个小时,我痛苦忍耐,最后三个小时早已经麻木不堪,只觉得两眼昏花,语无伦次,头重脚轻,几乎晕倒。
  憋这泡尿,是本次春运过程中最可怕,最难受的事情,其他的与之相比,全部都是小儿科了。待到火车到了惠州,我已经憋得崩溃,于是大喝一声,拿起行李,在人海中杀出血路,不顾一切的冲下了火车,然后发疯了似的寻找洗手间。在长嘘一阵之后,终于轻松过来。
  
  
  后记: 我们总是还要回家
  
  回到广州之后,所发的第一个宏愿,便是今年好好赚钱,莫说别的,以后死也不要再为了省这小几百块受这份活罪了。对我来说这也许不是问题,只是那些更多的每年必须拥挤在更狭小的火车空间里,忍耐着更长时间的痛苦的兄弟们,那些想去上厕所然后永远也回不到自己座位的兄弟,那些渴得嘴唇发裂也不敢多喝一口水的兄弟。无论车票涨还是不涨,他们总是还要回家,无论多少个小时要辛苦地站着,无论要忍受怎样的痛苦,他们总是还要回家,我们总是还要回家
2月21日

农历丁亥年的第一篇博客

     中国人把12种存在或是杜撰出来的动物排了个顺序,每个农历年分摊上一个做吉祥物,分配来分配去,我出生的那年分配到了猪,两个轮回过去了,今年又轮到了猪做吉祥物。猪这玩意儿,有人说又脏又丑,也有人说是全身是宝。我对猪没有什么好感,也不大厌恶,但是由于我吃了无数它们的同类,因此我对他们一直抱有着很大的歉意。在我印象之中,有一次我还在永安乡下的时候,老爹带我去看生产工具队里的母猪生下的小猪,我看见小猪的时候挺HIGH,等到在我当时看来硕大的母猪站起来以后,楞是把我吓哭了。这个片段和本文主旨没什么关系,纯属插入的回忆。但本文其实也没有主旨,只不过是新年的例行感慨。
     我如果说过年越来越无聊了,那些远在异国或是在他乡因各种原因无法回家过年的朋友也许会鄙视我一下,毕竟我能和父母相聚几日,尽些子女的责任。但实际上除了陪陪爹娘,其他的确实是很无聊了。今年老子没压岁钱拿了,回家以后还支出了一大笔钱,亲戚们还是例行的招呼,见与不见也没什么分别。那些老同学的聚会,照例也是各说各话。也有些原来很亲近的哥们现在早就说不到一起去了,在一起玩玩只不过是互相敷衍,累的很。这个新年,整个福州都在蒙蒙的雨雾之中,空气湿答答,粘呼呼的,让人难受。
     如果说春节的时候有什么好玩的事儿,那只有三十那天晚上和几个朋友出去放烟花了。那天晚上细雨蒙蒙,雾气浓重,桔黄色的灯光在白色的烟雾之中画出一道道的痕迹。我们放了烟花之后,产生的硝烟和雨雾混在一起,让能见度更低了。由于烟雾大,那些有射程的烟花都因为浓重的烟雾变得暗淡,最好的只有仙女棒,拿在手上慢慢燃烧起来,放出耀眼的光芒。顺便说一下我让一个猪头放的二段式划炮给炸了,腿被炸的生疼。
     有人说老子本命年命犯太岁,易有血光之灾,要十分小心。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拜拜神仙,万事大吉,万事大吉。说起来今年的具体目标,第一,老子叫嚣了十多年的减肥要有成效。。。第二,生活习惯要健康起来。。。第三,老子要赚钱存钱了。。。所以我今年的目标就是变成一个健康有钱瘦子好少年。还有,据说今年有贵人相助,贵人们啊,过来打个招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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